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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吗,我超凶的那种 作者:一川寒鸦(6)

更新时间:2020-03-17 标签: 穿越时空 甜文 穿书
  谢二狗当时脸皮一抽,否认了。霍真当然是相信他,谢二狗看起来和谢卿白关系不错,东西可能是谢卿白送给他的也不一定。
  等ch.un天来的时候,谢卿白和谢池已经分出了胜负,听到谢池被流放的消息时霍真并不惊讶,虽然距离被谢卿白捅死还有些r.ì子,可这并不妨碍霍真那颗ch.un心萌动。
  当她假装不经意地询问霍父是否还记得谢二狗时,霍父的表情相当的一言难尽:“挺好的,挺好的。”
  霍真遂美滋滋告诉谢二狗:我爹对你挺满意的。
  谢二狗:你怕不是对满意有什么误解。
  朝堂又恢复了平稳,谢二狗空闲时间多了下来,已经开始准备提亲事宜。
  等到了自己应该死去的那天,霍真的心情格外平静,然而这一天什么也没发生,一切如常,霍真觉得,也许自己已经逃过了死亡的宿命。
  可是她真的摆脱了书里的命运吗?
  霍真晕晕乎乎躺在床上,她想着谢二狗送她的一把匕首,小巧锋利,适合用来割腕和刺杀。
  十七.
  这夜的霍府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满了窗户。
  赐婚圣旨来的猝不及防,霍真看着阖家上下一副欢喜模样,心一点一点冰凉。抗旨不尊?除非她一点也不在乎霍家,不在乎父母,不然她必须嫁。
  谢二狗失去了消息,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与谢二狗的联系是多么单薄:他不来找,她竟无处可寻他的踪迹。连托人去打听,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并无此人。
  这几r.ì霍真很恍惚,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做了一场梦,谢二狗这个人是她一个美丽臆想,他应该早就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娶妻生子,生活美满,忘了她这个人。
  婚事很急,虽然到婚礼之前摄政王据说有要事在外,一直没露面,但该有的东西却并不缺,一方面是摄政王足够重视,另一方面,霍真的嫁妆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的。
  这场婚礼的排场在十年内都足够让人津津乐道,霍真被送上了了花轿,她脑袋不甚清明,唯有握住偷偷藏起来的匕首才能给自己一丝安全感。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嫁给了谢卿白,太突然了,这三个月她一直浑浑噩噩,在临出嫁那几天才想要逃,然而她看着父母已经不年轻的样子犹豫着,渐渐心生茫然: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呢?霍老太太察觉了霍真的退意,对这个孙女恨铁不成钢,私下里第一次训了她不念父母,胆大妄为,怕再出什么幺蛾子,把她严密看管起来,出嫁那天差人强行喂了药,打扮后送上了花轿。
  拜堂的时候霍真好像听到了谢二狗的声音,忽远忽近,就像谢卿白身上那股梅花香,也忽远忽近。
  谢二狗死了吗?谢卿白杀了他?这个可能x_ing一冒出来,霍真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霍真对自己的身手没信心,特别是对方是男主谢卿白,这把匕首杀他是不可能了,但是用来自杀好像也不是多么困难。
  霍真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我要死?我不是要摆脱命运吗?我为什么要死?
  可是一想起谢二狗,想起他可能在某个夜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霍真就觉得自己忍不了自己的愤怒。
  一股荒谬之感席卷了霍真的身心,她做了再多,还是逃不过一死。何必呢?何必把谢二狗卷进来呢?
  就因为她自私的喜欢?
  太荒谬了。
  十八.
  霍家找的药药效持久,霍真被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听到周围的祝福打趣。
  等到了揭盖头的时候,霍真看到了谢二狗的脸。谢二狗神色含笑,看起来很平静,耳朵却红了一片。
  霍真懵了。
  直到谢二狗出去喝酒,霍真还是一脸的呆滞。
  哪怕从谢二狗没死的惊喜中回过神,霍真仍然没搞明白目前的状况。
  红烛燃花,侍女端了垫肚子的吃食,扶着霍真吃了些,又伺候她去沐浴。
  霍真躺在那里,细白的手腕搭在软枕上,映出烛火摇曳的光,无端的旖旎。
  太热了。
  她想叫人拿开这锦被,想在寒夜里吹上几阵风,想去冰水里浸泡自己。
  但是药效还在,夜深又让她倦意渐来。婢女们目不斜视,替她把身体清洗干净,擦拭好她的头发,又罩上柔软的纱衣。
  她的匕首被发现了,却没人斥责她,她们只是将东西收好,告诉她洞房夜不适合带刀。
  她放弃了j_iao流,瞪着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思绪飘远。
  屋里很快安静下来,人都退了个干净,她像一株孱弱美丽的花,等待着人来采摘。
  门开了。
  谢卿白很少穿红色,冷色调的颜色才是他的风格。此刻他玉面朱唇,眉若刀裁,一双眼深沉如墨,被长翘的睫毛遮住了情绪,站在霍真面前,梅香并着酒气袭来,让霍真忍不住皱了皱眉。
  “真真。”谢卿白看她皱眉,委屈地喊了她一声。
  霍真抬眼看他,并不说话。谢卿白伸手来拉她,才发现她有些不正常。
  一阵兵荒马乱,药效被解开,霍真总算不用再有心无力。她抿着唇不说话,谢卿白也不敢动作,一副等待教训的模样。
  “谢二狗。”霍真喊他。
  谢卿白应了声“嗯”。
  “谢,卿,白。”霍真盯着他,眼里一簇小火苗正在燃烧。
  谢卿白声音更低了:“我在……”
  霍真心里奇异的镇定,她明眸一睐:“今晚自己找地方睡吧。”
  谢卿白慌了,他看着霍真,凑上来想讨一个拥抱:“真真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没想过给你下药,我也没想过故意失踪,是真的当时有急事要办没来得及告诉你……真的,真真,我错了对不起……”
  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谢卿白此刻如同一个溺水儿童,柔弱、可怜又无助。
  霍真会心软吗?
  不会。
  她呵呵一笑,面目突然狰狞,一个暴起将谢卿白按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