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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同人)春雪 作者:李启日(3)

更新时间:2020-03-13 标签: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少年漫 虐恋情深
  在兄弟两的解释下,我才好不容易接受了他们的说法。
  居然要和不是人的生物战斗吗?
  分明要去战斗的人不是我,我却萌生了退意,可想说出口的话,在见到杏寿郎的表情后,最终选择了放弃。
  我不想用我软弱的话去侮辱他的理想和目标,想必他也不想听到我说出那些话吧。
  直到我早早起床送他离开家那r.ì,我都没能说出口,直到最后说的也是:“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来。”
  而杏寿郎则是告诉我,他答应我。
  “唔姆,我和你约定!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一旁感受到我的低落的千寿郎,则是告诉我:“兄长很优秀,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每当杏寿郎离开我的生活,我就对时间没了概念,早中晚在我看来都一个样,我就假装用手指数着今天是第几天,实际上我全然记不清杏寿郎走了几天,窗外早就没下雪了,冰冷的空气也是一成不变,我就窝在自家的庭院里,母亲也懒得理我,我就只看书,不说话。
  后来我在图鉴上看到猫头鹰,那图鉴上的绘画栩栩如生,将动物的形态两百分的刻画在了纸上,于是我抱着这本书跑去炼狱家,想找千寿郎分享这个消息。
  刚踏进院子里,还没和千寿郎打上招呼,我后脚就有人进来了,用洪亮的声音对我们宣告道:“我回来了!”
  我转过头去,杏寿郎就在我身后,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雪落在他头顶的发上,有些已经化成了水珠,顺着发尾一点点的垂下来,他j.īng_神奕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见到我和千寿郎后,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我的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像着漫天的细雪一样,迷迷蒙蒙的一片白色,当我回过神来,手中的书就这么被我甩在地上的雪堆里。
  我就这么冲过去抱住了他。
  原本那种虚无缥缈的不踏实的感觉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实感,他明明和我一样是踩着雪过来的,身上却没有一丁点儿冰雪的味道,我收到了喜悦的鼓舞,忘却了先前那种混淆时间的感觉,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令我有些眩晕。
  直到千寿郎也扑进他的怀中,杏寿郎像抱着两只小动物似的安抚我们时,我才发觉自己是多么失态。
  但又不好意思就这么推开他,干脆劝自己就这样依靠在他身上,感受他的体温。
  我想着,ch.un天里融雪时,是不是也是像他身上这般暖和。稍微靠近一些他的温度,寒冷就销声匿迹了,在化掉的雪水下,透出太yá-ng的剪影,迎接长空碧透的晴朗天气。
  千寿郎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本想笑话他,却发现自己也鼻子酸酸的。
  杏寿郎轻轻揉了揉千寿郎的脑袋。
  “唔姆,我们约定好了,我说过我会做到!”
  “以后呢?”我将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问他,“这个约定以后也奏效吗?”
  “嗯!一直奏效!清子知道我是不会食言的,答应你和千寿郎的事,我绝对会做到,不管是一次,百次,还是千次。”
  “那你以后也要一直平安,不管是一次,百次,还是千次,都要像今天这样回来,完整的,平安的到我们面前。”
  “我和你们约定!”
  啊,请你,一定,一定不要食言,一次都不可以食言。
  ch.un天来了之后,本该是万物朝气蓬勃的季节,母亲却突然患了病,每r.ì止不住的咳嗽。药石下去也全然不见效果,这病来势汹汹,我有些乱了手脚,母亲却告诉我她不过苟延残喘罢了,被病魔□□的人总是对自己能康复这件事充满不信任,母亲也是这般,十分悲观。
  “我就要去见你的父亲了。”
  “请别说这种话……您还年轻,身子一直都硬朗,不会有事的。我在书上看过,人患病时,一定要保持健康的心态,如果您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痊愈,又怎么能战胜病痛呢?”
  每次我握着母亲的手劝她不要放弃时,她却总是疲惫的摇摇头,然后又躺下了。
  母亲r.ì渐衰落,我却束手无策,看着至亲之人在面前慢慢消瘦,我心中也在承受非人的煎熬,我对幸福的领悟总是姗姗来迟,母亲在身边时,我总是想到她对我严厉的样子,可母亲衰弱时,我却只记得她待我小心翼翼的温柔的模样。
  我越是显得焦躁,母亲就越是平静,她越是一副心安理得接受死亡的模样,我就越是对自己感到愤恨。
  她觉察到我的心情,只是用她干瘦的手握着我的手,告诉我:
  “待我去了,那就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我是知道的,一个人太孤单了,年轻的时候我以为我有爱情,我就心中满足,不知饥饱,当你出生之后,我才明白,生活就是生活,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所以你一定要过得好,我才能安心,你父亲也才能安心。”
  “别说了……您别说了……母亲……”
  “我知道做孩子的对父母总有些意见。我对我父母也是一样,我的父母很不喜欢你父亲,可我还是死心眼的坚持要和他在一起。”母亲看到我和父亲极相似的脸庞,似乎又有了力气,“好在你父亲对我也很好。但是你一定不要学我,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这些大道理,就这一次,清子,你一定要听我的……嫁个对你好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母亲。”
  一种强烈的预兆在我心头升起,我连忙想阻止她说话,可母亲似乎是用尽全部的力气,想说完这些,在我低下头时,她早已油灯枯竭,作古了。
  葬礼就在数r.ì后进行了,前来的人也不过寥寥,母亲和父亲婚后搬来此处,人际关系越发简单,再加上要照顾身体孱弱的我,母亲的j_iao际圈更是缩小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
  千寿郎前来时,我才发现杏寿郎已经外出近乎两个月了,和母亲的朝夕相处时,我只记得每r.ì要如何服侍母亲,千寿郎知道此事,期间也来拜访过我几次,但我实在无力分心,每次谢过他之后,就继续全身心扑在母亲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