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鲤鱼乡网
当前位置: 主页 > 推理悬疑 >

犯罪心理侧写2 作者:地山谦

更新时间:2022-01-01 标签: 悬疑推理 强强 欢喜冤家 业界精英
文案:
  卷 3 #红玉案#
  可以直接看罪2,彼此之间是独立的案子,主角一致~
  在宋玉诚与刁书真下基层服务后,十年没出过命案的沟宁镇马上出了“8.14杀人案”,后此案更名为“8.14特大连环杀人案”。凶手杀人之后,取走了死者肾脏、肝脏、眼睛等器官,究竟为何?
  罪恶滔天的背后,是情深不寿。
  卷 4 #杀夫案#
  一场普通的j_iao通事故,背后居然隐藏着这样错综复杂的故事。
  白月光的妻子与红玫瑰的情人,不约而同地发现她们被男同x_ing恋丈夫/情人给骗了。
  于是,一场y-in差yá-ng错的凶杀案,就此开始……
  #预收文#
  下一本开这个,喜欢病娇占有欲的可以戳一戳~
  Alpha消失后二百年,在Omega掌权的当下,杨珏分化成了世界上唯一的Alpha。
  为了不沦为Omega的玩物,她一次次逃跑,却难逃太女裴佑安的魔爪。
  “我已经创造出了Omega信期完美的抑制剂,还切掉腺体成了个普普通通的beta,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杨珏哭着挣扎道。
  “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你桀骜难驯的魂魄。”裴佑安的吻落在她红透的眼尾,沉醉道,“都完完整整地属于我。”
  排雷:
  *巧取豪夺
  *1v1,双洁
  *手辣心黑挑剔丧病的Omega攻*清冷禁欲心怀天下的Alpha受
  内容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业界j.īng_英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刁书真,宋玉诚 ┃ 配角:付青云,陶燃锦,柳铭烟,姜欢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哄老婆开心嘛
  立意:生命高于一切
  卷三:红玉案
 
 
第1章 诡梦
  肤色白皙的人枕在瓷白的浴缸边,眉眼清俊,齐腰的黑发在水面上摇曳开来,如同浓密的海藻。修长的颈部曲线,j.īng_致的锁骨,让人不禁想一探陷在水面之下的其他绝妙之处。
  他微微阖上双眼,像是栖息在一场甜美的梦境之中。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可惜美人么,皮肤呈现出j-i皮样的皱褶,潮s-hi滑腻。刁书真轻轻一撕,半张面皮就那么突兀地挎脱下来。黑色的玫瑰花瓣下面,清水成了诡异的红色,血色的水在光洁无暇的地上,蜿蜒成美妙的画面,直到逃逸在门外红色的地毯下面。
  “可惜,要是这起案子不能破的话,开陵市‘命案必破’的荣誉就要被打破了。”刁书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虽然死者是因割腕而失血过多,但是——”
  她笑着剥开了水面上的碍事的玫瑰花瓣,将尸体翻了个面,“一般人不会割掉自己的两个肾自杀吧。”
  在周围一片厌恶的表情和止不住的呕吐声中,刁书真的笑显然莫名的刺眼:“当然,不排除这是什么新型的自杀方式。”
  快乐,极致的快乐。
  像是蜘蛛散开恍如无物,实则铺天盖地的网,刁书真的心跳加快,肾上腺素分泌。那是种极致的快乐,仿佛过山车到了最高处,悠悠的白云飘在身边。你俯身,却看不见缥缈的地面那一秒。
  纯粹无暇的快乐。
  像是孩子在夏季的暴雨中扔掉雨伞,赤脚踩水;盛夏的江边,金色的光束悠悠攀升至天空,在制高点洒落下漫天的烟花。又或者是除下文明的外衣,毫无顾忌地做快乐事情,那般肆无忌惮。
  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和枷锁,享受纯粹的快乐。
  在可视化的画面之中,刁书真看见凶手步履轻盈,轻轻地哼着歌,在极致的快乐之中,享受这次艺术化的谋杀。仿佛产生了冥冥之中的共鸣,在一片惊恐j_iao加、嫌恶恶心、愁眉不展的气氛中,她的血悄然沸腾起来,心脏为之雀跃。
  激动。兴奋。快乐。喜悦。
  红色的结晶,橙色的喜悦从小腹处升腾而上,驱动黄色的力量剖开苍白的皮r_ou_,清透的夏风带着绿色的树影悄然旁观,蓝色的轻快从凶手的喉间溢出。圆圆肥肥的泡泡在yá-ng光下折s_h_è出靛色的光芒,在上升中炸裂,紫色的邪恶魂魄在yá-ng光中消弭于无形。
  刁书真不由地笑了起来,她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越笑越大声,最后笑着弯下腰去捧着自己的肚子发抖。
  她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房间的壁角似乎还回d_àng着自己魔x_ing的笑声。小腹隐隐作痛,是笑得快断气所留下来的后遗症。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枕头上s-hi了一大片。
  那是嘴角留下来的喜悦的泪水。
  原来不过是一场诡异的梦境。看样子,睡前看《犯罪心理侧写》,实在算不得一个良好的睡眠习惯。
  “叩、叩叩、叩叩叩。”有节律的敲门声响起,身着白袍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生得极冷,却又极艳。窗外的月光爬上窗棱,勾勒出她朦胧的轮廓。她的皮肤是禁欲的冷白,衣服没能遮住的手腕和脚踝,像是凝结了如霜如雪的月光。
  像是个心系苍生,不染红尘的仙子。
  刁书真条件反s_h_èx_ing地将留着羞耻罪证的枕头给藏到了被子下,快速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本书,装作正经的模样:“有事?”
  女人没有回答,但那张严肃的脸,紧锁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递给了刁书真一张照片。那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上腹部的一刀横向的刀伤,几乎将这个人像是撕一片薄薄的纸一般扯成了两半。
  尸体的头发拧成了一条结实的绳索,借着头发和头皮的力量将它悬挂起来,在风中摇摇晃d_àng,如同一尾纤长的秋千。
  “你们希望死者是自杀的可能x_ing又落空了。”刁书真听见自己的声音含着戏谑的笑意,“毕竟,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上腹部切开一个大口子,然后用头发把自己给吊起来自杀吧。”